辞致丶

自割腿肉强行拉郎。

[ME]疯狂纪念日

羊角数枝梅:

配对:M/E


分级:NC-17


简介:流水账的婚后日常


*严重警告*:文题不符,OOC中的OOC




  一个普通的早晨。


  吵醒Mark的不是Beast在卧室门口磨爪子的声音,而是床头柜上的手机接二连三的震动。


  连续工作二十个小时只睡了三分之一不到的facebook老总怒了,一把抓过手机,看到显示屏上挂着来自几个损友的简讯。


  起床气让人暴躁。Mark发誓要是没有正当理由扰他清梦,他会用足够小心眼的方式报复回来。


  


  06:00,“嘿,今天就不用我提醒了吧。”——Dustin


  去他妈的定时发送。


  08:21,“???”——Dustin


  明明是同时加班的,这位醒得到早。


  09:03,“煞笔!今天是你和Wardo的结婚纪念日!”——Dustin


  …………


  Mark面无表情地回了七个字母过去。


  全大写,没有标点符号。


  FUCK OFF


  


  07:47,“D-day哈。”——Sean


  卷毛CEO一脸狐疑,他特意检查了下有没有把这位的姓氏看错。


  没有,就是和纽约好邻居同姓的那个家伙。


  可能是吃错药了。


  


  08:36,“纪念日快乐,幸运的家伙!”——Chris


  非常高明的水平,几乎让人看不出来是在委婉地提示。


  Mark却只想冷笑。


  


  09:17,“老板,我替你订了玫瑰和红酒,应该收到了吧。”


  助理小姐最为致命,Mark甚至能猜到她的脑回路。


  ……拜托千万不要有其他奇怪的东西。


  


  从床垫里猛地一下蹭起来,Mark顿时感到天旋地转。


  疲劳状态下确实不该做///ai,Eduardo拒绝得没错,可他并没有采纳关于延迟一天的提议。


  纵///欲伤身。


  Mark又在床上瘫了半个多小时,把头埋进Eduardo那边的枕头里,蓬松的头发像颗炸开的花椰菜。


  


  被子底下已经没有什么温度了,看来Eduardo起得比平时要早。


  明明昨天还累得一根手指也动不了的样子,委屈地控诉Mark想连累自己跟他一起下不了床。


  小骗子。


  心情不错的Zuckerberg先生终于慢吞吞地套好衣服,叼着一支电动牙刷下楼。


  “早上好,honey bunny。”Eduardo腰上系着可笑的卡通围裙,抬头冲Mark扬起一个微笑,又接着忙活手上的工作。


  “Asdfghjkl……”


  Mark含糊地回应着对方听不懂的东西,一边走进洗手间刷牙,顺便刮掉因为加班熬夜冒出来的胡渣。他用了Eduardo的剃须水,鼻腔里都是熟悉的清凉气息。


  洗漱完毕之后Mark揉着眼睛走到料理台,Eduardo根本不像刚才那样轻松。厨房周围很是混乱,到处都是白色的面粉和别的弃用的食材。


  看起来是在做蜂蜜蛋糕,已经差不多要完成了。Mark不太爱吃甜食,但Eduardo手里的无论是嫩黄富有光泽的外表,还是小麦和蜜糖的香味,都不断地在唤起Mark长期缺失的食欲。


  那是一个是方形蛋糕,他几乎可以猜到奉行完美主义的Eduardo是怎样为烤不出一个均匀的圆形而气恼的。份量上讲,一个人太多,两个人又不够。


  Mark手欠地挖了一层边角上的奶油,破坏了整体四方的美感。


  “啊……!!”Eduardo哀嚎一声,还夸张地拖长了嗓子,“Marrrrrrrrrk!”


  肇事者毫无悔过之心,他耸耸肩,把手指头放进嘴里,“没关系,现在吃也可以。”


  “但这不是给你的,”Eduardo重新修补起那个缺角,对Mark翻了个白眼,“Dustin昨天的生日,记得吗?你留人家加班过午夜。”


  Mark被噎得说不出话,过了半天才开口,“估计连他自己都忘了。”


  “所以你明天要把蛋糕给他送过去。”Eduardo选了一只粉色的包装盒,还给系上了蝴蝶结,放到冰箱的保鲜层。


  鼻头上沾了点面粉的Eduardo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很滑稽,还要严肃地跟Mark讲道理。


  “他开车回家的路上差点在电话那头跟我哭了。他说你是无情的资本家,是只想榨干手下每一滴剩余价值的剥削机器。”


  Mark丝毫不以为意,一本正经地替Eduardo揩掉那抹显眼的白色,反驳了回去,“以Dustin的鲑鱼之神起誓,我想榨干的只有你而已,Wardo。”


  不合时宜的调戏,Eduardo用穿着拖鞋的脚从下面踢了Mark一下,恰好也踢到了他的拖鞋上。


  显然,Eduardo是不可能让两个人饿肚子的。Mark看见他转身从烤箱里端出一盘芝士牛排,弯腰的时候Mark注意到了Eduardo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些明显的青红痕迹,都是昨晚留下的指印。


  好吧,可能他不该用后背///位。像Sean说的,自己才是那个对Wardo最粗鲁的人。


  帮忙摆好餐具之际,Mark看到了桌上的红酒和玫瑰花。


  …………


  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藏在花束里的卡片。


  Mark嫌弃地夹起它,看到上面用烫金的花体写着周年纪念的字样,背面是莎士比亚的Sonnet 18的前两句。


  ——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's day? 


 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. 


  打算把卡片塞到最里面的Mark被Eduardo逮了个正着。


  “说真的,玫瑰和情诗不适合我,”Eduardo一副要吐了的表情,“你可以提醒你的助理,下回不如直接准备一盒保险///套,我都觉得比这些浪漫。”


  “不过酒可以接受,是我喜欢的产地。”倒了一杯的Eduardo眯着眼睛小口啜饮,好像嘴馋的奶猫在惬意地舔食自己的牛奶。


  面前盘子里的是刚烤好的牛排,裹着厚厚的芝士,Eduardo还在表面撒了层薄荷碎和胡椒粉。


  说不上难吃,但也绝对不好吃。Eduardo没有遗传母亲的好手艺,却总是要在心血来潮的时候大显身手,最后两败俱伤,Mark成为最大输家。


  在哈佛时期就被Eduardo的黑暗料理祸害,经过那么久的分开后再次吃到熟悉的出自Eduardo之手的味道,Mark发现他不会拉肚子了。


  其实当初他是介意这个的,Eduardo在新加坡找了哪个可怜的家伙当他的小白鼠,还被点通到了能做无公害的食物。


  直到他把戒指套在了对方的手指上,一切嫉妒和误会都迎刃而解,随风飘散。


  而今天离那天刚好过去一年。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绑定终身的契约,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,Chris反复询问他们之中是不是有人喝了假酒,这几乎算得上是两个人前四分之一的人生里干过的最冲动的事情。


  目前看来,他们都适应良好,虽然是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在磨合,但至少问题都在可控范围内出现,且往往都是可解决的。


  解决途径有很多,比如现在。


  Eduardo并没有从板凳后面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奢侈品盒子,打开对Mark说纪念日快乐。


  


  他暂停下了切牛排的动作,被他烤得焦黑的那一小块,刀叉和餐盘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
  Mark抬头跟他四目相对。


  “你昨天睡得怎么样?”


  一般以问句开头,Eduardo惯用的套路,良好的教养促使他每次都主动关心别人,即便下一秒就要抱怨或者吵架也不例外。


  “还好,”Mark用没什么起伏声调回答,想了想又回问了一句,“你呢?”


  “糟透了。”


  好像就是再等这个机会。Eduardo努力不让自己变成一只炸毛的猫,忍着怒气声讨对面满脸不明所以的卷毛,“你的助理有病,六点不到就让人送花过来,过了半个小时又送来了红酒。”


  “顺便,我们凌晨三点才睡觉,拜你所赐。”


  生着气的Eduardo脸上带了些少有的稚气,配着没有用发胶固定的头发,Mark恍惚以为他们是在柯克兰H33的房间里。


  “没有人冬天穿短裤,最基的基佬也不会光着腿在雪地里跑。”


  “我们说好的九点,你个混蛋!”


  连神态都一模一样。


  Mark喜欢他说“我们”。


  “那去睡觉?”


  难得自觉理亏一次,Mark马上擦干净了嘴。


  Eduardo瞪了他一眼,显然还没说完。


  “还有,有时我说不要,就是真的不要。”


  “哪种不要?不要用套///子的不要,还是不要太慢的不要?”


  “……”


  “Wardo你是在祈祷吗?”


  “我在克制想要把这杯酒泼在你脸上的冲动。”




         che 1:戳我




  “你还记得吗,我是说,如果没有一大早的玫瑰。”Mark在睡午觉前揉了把Eduardo的头发,他早就想这么做了。


  那双棕色的甜蜜的眼睛就那样盯着Mark,无声地凝视了十几秒,Eduardo摸了摸Mark削尖的下巴,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,“当然,亲爱的。”


  傍晚Mark醒过来又一次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床上。


  他有点生气,也可能是起床气,心里某个角落的空洞被放大了好几倍。


  而且最近他的睡眠真是太好了,好到了Mark想骂脏话。


  因为他心里想的全是当Eduardo又要试图偷偷起床离开两个人共同的被窝时,他要出其不意地用四肢绊住对方的,发挥击剑手的臂力优势禁锢那双可能挣扎的手,用粗暴的床上运动惩罚到Eduardo恹恹的没心思去想其他,再也不敢扔下他一个。




  重新下床的Mark终于有了焕然一新的感觉,所有缺了的觉都被补上了。


  走到正厅依旧没有Eduardo的身影,只有Beast白白的一团滚到Mark脚边要吃的。


  等伺候完拖把狗吃完狗粮,他也很饿了,正在Mark犹豫要不要吃掉Dustin的蛋糕时,Eduardo开门回家,怀里还抱着一只小奶狗。


  “Wow...”Mark说不出话来。


  那是一只灰黄色的拉布拉多幼犬,乖乖地趴在Eduardo怀里,睡得很香。


  “Sorry, Mark.”


  Eduardo琥珀色的眼睛里都是歉意,他穿着Mark的旧卫衣,戴了黑色的框架眼镜,头发软软的,看上去就是一个刚下课放学的高中生,另一只手上还提着巨大的购物袋。


  Beast嗅到一丝危机,快速地蹿到Eduardo腿间蹭来蹭去地求撸。


  “嘿,伙计,”Eduardo蹲下身随手把袋子放到地板上,摸了摸Beast的狗头,“这是你的新伙伴。”


  仿佛听懂了人话,拖把汪呜了一声,像受不了失宠打击一般跑到后院去折腾了。


  “我以为收养新成员你该跟我们商量商量。”Mark也不怎么开心,尤其是那个小东西霸占了Eduardo的怀抱。


  “不,他就蹲在我的车底下,差点就撞到了,”Eduardo小心翼翼地把小狗放到Beast的窝上,抬头对Mark暖洋洋地笑,“我把他送到宠物医院检查了,医生告诉我应该是只走丢了的小狗狗,主人会来找他的。”


  Mark发现他根本没办法抵抗这样的Eduardo,对待小动物的时候会让对方浑身散发一种温暖的光芒,充满了母性和奶香气,而这真的让Mark诡异地性///奋起来。


  甚至那只凤凰社的鸡,即使让Eduardo陷入了逼迫同类相食指控的麻烦,Eduardo也把他照顾得很好,归还回去比原来重了三磅。


  “我饿了。”


  Mark大声地说,迅速地转过去背对Eduardo,为了让Eduardo不要把注意力放到他的某个部位。


  “噢,我买了鸡肉……”


  Eduardo摘下了能遮住他小半张脸的眼镜,自从上次和Mark出去引来了一些不必要的围观后Eduardo就给自己和Mark都准备了一个。




  晚上他们躺在床上都睡不着,Eduardo在Mark的手快要摸到不该乱摸的地方时抓住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

  Eduardo捏了捏Mark无名指上的戒指,突然开口,带着软绵绵的气音,“你还记得,你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戒指套在我的手上吗?”


  “我没有趁你睡觉,”Mark辩驳到,反握住Eduardo的手,“你是装睡。”


  “看在老天的份上,”Eduardo笑着骂他,“只有那一次好么,不然怎么能逮到你。”


  “你偷偷给我戴了多少次,我都不知道。”Eduardo的眼睛在微暗的灯光里显得雾蒙蒙的,像夜色里发亮的宝石。


  “我也不知道,都那么久了,”Mark不耐烦地亲了Eduardo一口,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。”


  Eduardo挑眉,翻身坐到Mark腿上,再狠狠地吻下去。


  “你也是我的。”


  嘴唇相接前Mark听到Eduardo这样说。


  


  che 2:戳我


  


  后来的几天Eduardo一直在为怎么掩饰他走路时不自然的步调而伤脑筋,无果后决定把工作搬到家里进行。


  Mark当然没什么好抱怨的,在他是罪魁祸首的时候。他只能在Eduardo把宠爱都留给那只外来的小狗时假借Beast的名义打抱不平一下。


  “别抱了,Beast都吃醋了。”


  Mark牵着新买的蓝色牵引绳把拖把狗拉到Eduardo的拖鞋前,钴蓝色的眼睛里平静地看不出情绪。


  “我觉得我们可以给他取个名字,Mark。”Eduardo眼角含笑地看着他,又是之前同样的神色。


  在心里把丢狗的主人诅咒了十几遍的Mark只好独自担起遛拖把重任,顺便在路过便利店时找到了受诅咒的本人。


  Mark相信这不是一个巧合。


  当Eduardo高兴地为小拉布拉多犬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,正试着叫熟他,Mark带着他的主人回来了。


  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,住的地方离他们还不算远。


  Eduardo遗憾地摸摸Jasper——小狗本来的名字——的头,还给了欣喜的原主人。


  尽管看Eduardo难过Mark也有点沮丧,但更多的还是警报解除后的轻松占了上风。


  他觉得家里有Beast一只宠物就足够了,Eduardo只是喜欢脆弱幼小的所有生物而已。


  第二天,他们难得地出去溜了Beast一次,Eduardo的腰也终于不再酸疼,心情好了不少。


  一切都在变好,一切又都没改变。


  夕阳下拉长的倒影让Mark感到惬意。




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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